说不清是好奇还是窥探还是担心的情绪到达了顶峰。
他起身活动了一下腿,看了看四周,走到了两辆共享电动车旁边,然后打开导航,点了自己家的地址,看了一眼路线。
127公里。
之前没注意到这么远呢。
骑自己的车也就算了,顶着夜风还骑个小共享,没有宿舍几个人垫底,他是不愿意的。
他又重新点开了打车的界面。
等了五分钟之后,他把手机放回了兜里,走到了旁边一个无人光临的烧烤车前。
确切地说,这一遛小夜市摊生意都不怎么行,而这个烧烤车的老板已经盯了他很久了。
“来点儿什么?”老板热情地招呼他。
“一样五串儿吧,打包,”邹飏扫了一眼面前摆着的各种串儿,“不要素的。”
“好,能吃辣吗?”老板问。
“……不知道,”邹飏思考了几秒,“别太辣吧。”
“好嘞,”老板指了指旁边的小凳子,“坐着等会儿,很快。”
邹飏坐下等了一会儿,又拿出了手机,直接拨了樊均的号码。
听着那边的拨号音,琢磨着要怎么说。
但樊均一直没有接电话。
邹飏看了一眼号码,没错,又拨了一个,还是没人接。
洗澡吗?
邹飏骑着小共享带着一兜烧烤和一箱啤酒艰难前行的路上,又给樊均打了个电话。
还是没人接。
这是什么精致男孩儿,洗个澡这么长时间?
邹飏又发了条消息过去。
-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