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每天早上卓清沅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叫麦芬的名字,没过一会儿麦芬就会打着小呼噜跳上床躺在卓清沅怀里撒娇。虽然这几天麦芬来的速度越来越慢,可总会来的。
但今天等了一会儿没什么动静,卓清沅又喊一声:“麦芬?”
又过了半分钟,卓清沅猛地从床上坐起来。
卓清沅的出租屋不大,刚刚毕业的学生,在老陶那里实习的时候老陶给他发了点儿微不足道的工资走个形式,好在上学期间家里给的生活费丰厚,这才能攒下来一点钱。
开这个工作室家里没出钱,喻文苑知道他不打算回家住生了很久气,怎么可能多给他经济支持。工作室半年付的房租几乎花光了卓清沅研究生期间的所有积蓄,只能在租房子上省一些,一室一厅刚好够住。
这个家一览无余,卓清沅在马桶后面找到了麦芬。
麦芬躲在马桶后一动不动,卓清沅同样半天都不敢动,还有呼吸吗?卓清沅甚至不敢细看。麦芬以前有点胖,医生曾经建议最好减肥,现在只是胖,要是发展成过度肥胖就对健康有影响了,那时候麦芬养在父母家里,父母心软,养猫更像是溺爱孩子,麦芬喵喵一叫就要开个罐罐。
现在麦芬跟着卓清沅,卓清沅却已经不用刻意去给麦芬减肥了,麦芬最近瘦了很多,吃得比以前少太多了。布偶是长毛猫,看上去蓬松,其实身形已经足够纤细了。
躺着不动的时候让人分辨不出是活生生的动物还是一个毛绒玩具而已。这一刻麦芬明明就在卓清沅面前,却像是躲在了薛定谔的盒子里,它还活着吗?都说布偶猫的平均寿命会长一些,十一岁明明只是年纪大了而已,麦芬平时也一切正常,不会突然这样的。
卓清沅碰了碰麦芬,麦芬很轻微地动了一下。
卓清沅狠狠松了口气,把麦芬整个猫捞起来抱进怀里,语气甚至有些急切的责怪:“你躲在这里干什么!吓死我了。”
麦芬抬眼看他,有气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