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看似很绝情,若是别的人恐怕要或狼狈或愤怒地从赵阳家里离开了。看你生病好心探望,带着粥坐在你家的沙发上,结果主人却是这种待客之道,真没礼貌。
可卓清沅不是别的人,他是卓清沅。
他没有半分生气恼怒的模样,倒是随手拿起赵阳不知何时放在桌上的打火机把玩起来,“叮”一声把盖子弹起来,又“咔”一声合上。卓清沅耸耸肩膀:“其实咱俩是一样的,赵阳,你没发现吗?我们都不觉得自己会和某个固定的人度过余生,只不过你的选择是封路,我的选择是修更多的岔路,究其根本,我们是一样的。”
赵阳认同这个说法:“我没觉得自己比你更高贵,只不过我们走不到同一条路。”
卓清沅此时此刻有些不知分寸的不依不饶:“可你只喜欢过我吧,你能喜欢上别人吗?”
赵阳皱眉:“我没打算喜欢别人。”
接着,赵阳又补充:“我也不喜欢你了。”
卓清沅眉头微挑,十分遗憾的语气:“哦,这样吗?”
自那天在野马重逢,卓清沅一向是这幅风轻云淡的模样,甚至说有些轻佻。赵阳不是心理学家,无法分析卓清沅到底是否变了或是自己看他的目光不同了,就算他真的变了,究竟是性格发生变化还是外貌对印象的影响。
不得不承认的是,卓清沅的长相发型甚至穿衣风格都多了一丝风流之相。
可赵阳很烦卓清沅总是拿着自己所谓对人对他的了解轻易地说出一些笃定的话,比如你只喜欢我吧,比如我在等你消息,比如你要是不记得我了我就不去了。更让赵阳烦躁的是每每卓清沅高高在上地下判断,全都是正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