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郁禾风无所适从。他不知要以什么态度跟这个人讲话,一时默然,好在他本来就不能讲话。
像是看出郁禾风的不情愿,梁闻屿说:“宋卓,说了我以前做的事情,包括那些……不好的,我知道,你现在不能讲话,是我害的。”
他说得迟疑而慢,像在一边翻词典一边组织句子:“我想,你不太想见我。但是……我想见见,以前喜欢过的人。”
郁禾风心脏隐秘地抽疼了一下,盯着床单看不敢直视梁闻屿,最后拿出手机打字道:
「这些对你没什么意义」
「那些都过去了」
「你重新开始」
拿去给梁闻屿看,对方却露出费劲辨认的表情。
郁禾风不可思议,求助性地看向宋卓。
宋卓捏自己的眉心,对这个现状也头疼得很:“他的语义区域也受损了,刚开始连话都说不全乎呢,现在已经进步很多了,但字还是认不全,常识都要现学,不过你放心,他学的可快了。”
宋卓语气挺轻松的,但郁禾风却一点都乐观不起来,他看着床头上堆的几本拼音的书册,咬住了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