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beta年纪更大了,穿着一身粗呢西装,看起来依旧挺拔有精神。
他下意识地摸出手机想打字,戴伦却抬手止住了他:“我知道你现在说不了话。”
郁禾风点点头,放下了手机,看着戴伦,意思是怎么了?
戴伦深深地看着他:“他最近在梁家把他叔叔整得很惨。”
郁禾风手指蜷缩了一下,他想说自己并不想知道梁闻屿的事情了,但是戴伦下一句就不再讲梁闻屿的事了。
“具体情形一时半会儿没有办法说清楚,但是斗得很凶,为了安全起见,我会先把小少爷带出国。”
郁禾风僵硬了一下,只听戴伦继续说:“你或许不知道,当初的绑架事件,就是梁臣澜一手谋划的。”
郁禾风又想起来了那个雨夜,梁闻屿冒雨来救他们,在绝望之中可靠的模样。
在你逃避一个人的时候,又不可否认那个人也有好的地方,这真是让人复杂的滋味。
“这一走,至少有一学期不会再回来,小少爷临走前想见你。”戴伦说。
beta的目光平静,语气也很礼貌,但郁禾风却觉得羞愧,他知道自己并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甚至连“母亲”这个词,对他而言都太沉重。
他走到柜台边,从抽屉里拿出那两本绘本,封皮还崭新,压在下面的,还有一封没能寄出的信。
那是他写给梁七的。以“老师”的身份,用一个勉强成立的借口解释自己的离开。
但始终没有勇气把它寄出去。
“为什么不亲手给他?”戴伦问。
其实他曾经也问过郁禾风差不多的问题,在郁禾风跟梁闻屿又发生了牵扯不清的关系的那次,戴伦找到了郁禾风,beta很奇怪,为什么他不跟梁闻屿说明真实身份和真相。
以最朴素的逻辑推断,没有母亲会不想要自己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