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绮整个人脑子混乱,朱聆气得顾不上风度,把他从地上揪起来:“你是他的天命oga,你怕什么?只要度过了这晚,你就是梁家的董事长夫人!”
说着朱聆把门打开,竟然是打算再把贺绮推进去,显然,为了这次目的的达成,她已经不择手段了。
可是,甫一推开门,朱聆和贺绮都噤声了。
梁闻屿已经站了起来,高大地矗立在两人面前。
他没穿外套,衬衫上全是斑驳的血迹,左臂袖子被撸到了手肘,上面扎了好几个针眼。
精心打理过的头发垂落下几根,额头上不断有汗水滚落,alpha的神情寒铁一般坚固,让人不寒而栗,望向朱聆的眼神犹如某种不通人性的冷血动物。
他现在是没有理智的。
两个oga心里闪过同样的念头。
“郁禾风呢?”梁闻屿问。
朱聆背上的寒毛乍立:“这一切都是他同意的,他明知道你的易感期就要到了,还是愿意用指纹给我们开门,拿着我的支票扭头就走,和他七年前做的事一模一样。”
“我问你郁禾风呢?!”梁闻屿像是根本没听到朱聆一连串的解释,他厉声喝问,信息素狂涌而出,吓得朱聆猛一抖,此时此刻,她才真正明白易感期alpha的可怕。
“我已经安排他走掉了。”朱聆强撑着自己作为长辈的姿态,“梁闻屿,他根本就不爱你!这一切你就不要自欺欺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