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李森最讨厌哭哭啼啼的oga了,尤其是郁禾风,一点也不年轻了,还这么废物,哭泣更加可耻,可是这一刻,李森突然感觉到慌乱和心痛。
“对不起,”郁禾风其实很少得到这样的好意,即使它是以这样别扭的形式说出口,他依然感受到了,觉得特别的抱歉,“h城很远。害你去那么远的地方。”
李森情不自禁地伸手,想要抱住oga安慰他,但郁禾风身后,梁闻屿的眼神都快要杀人了。
“适可而止,你俩当我死人啊。”梁闻屿都快被气笑了,他跑去安名市苦哈哈十天,连轴转赶回来到底是为了什么,看他们苦命鸳鸯依依惜别啊?
听到梁闻屿阴恻恻的声音,郁禾风明显地哆嗦了一下,李森忍无可忍:“就算你们结过婚又怎样,现在也离了!你没有资格指手画脚,只要郁禾风愿意,我就可以!”
梁闻屿磨了磨后槽牙,郁禾风只留给他一个后脑勺,梁闻屿太阳穴都抽抽着疼:“郁禾风,你真喜欢上他了?打算跟这个穷光蛋走?”
梁闻屿看不到郁禾风的脸,但李森能,他低头,看见oga眼皮通红,那是比之前还要受伤的表情。
梁闻屿显然忘记了,江屿也是一个穷光蛋。
郁禾风没有看梁闻屿,他盯着地面说:“让我们把话说完吧。”
梁闻屿胸口一闷,他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都能修炼成菩萨了,走到拐角处点了一根烟。
“郁禾风,”李森拉开了距离,他能感觉到这是他们最后一次说话的机会,有些话不说恐怕再也没有机会,“我之前一直是个混蛋,但是你一直原谅我,我、我……”
李森越说越觉得自己是个傻逼,他最后悔的就是为什么不能早点看清楚自己的心。
“没关系。”郁禾风怕李森不信,又说了一遍,“真的没事。”
李森嘴唇动了动,没忍住问:“你说,我和那个人像,到底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