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下:”那天不认识,现在认识了。”
“第一次见面,你就追出去跟他说话,顺便送名片?”
面对梁闻屿的质疑,乔左临态度还是一如往常:“因为他腺体上的疤。我很感兴趣。”
“只是这样?”
“这是这样。”
梁闻屿又寒暄了几句,挂了电话,乔左临的说辞倒也没什么漏洞,但是他还是觉得不对。可乔左临终归是他大舅哥,是乔家的长子继承人,再多追问下去没分寸。
见梁闻屿不太满意的反应,助理斟酌地说:“其实梁总,我在调查的时候发现了一些不太合理的地方。”
“说。”
“给郁禾风做手术的医院只是一家安名市的地级医院,那家医院虽然也配备了腺体移植的手术室,但就近几年的记录来看,”助理把文件翻了翻,“除了给郁禾风做的那场,他们没有再做过任何一次如此高难度的手术。”
梁闻屿敏锐地觉察到了一些猫腻:“记录有可能是伪造的?”
助理亦不确定,只能说:“如果是伪造的,可以说是天衣无缝。”
梁闻屿直觉这非常重要,他道:“重新去查,派人去安名市实地调查。”
转眼到了过年这天,梁家的规矩是全家人都要回主宅来守岁,梁七坐在朱聆的身边,乖巧可爱,那是整个聚会的核心,周围围了好些满面笑容的叔叔婶子辈人物,真是一派欢声笑语和谐大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