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闻屿随意地扫了眼空着的位置,语气淡淡:“我一会儿让人问问。”
其实他心里巴不得梁臣澜别来,省得碍眼。那人一贯看他不顺眼,能缺席最好。
但朱聆显然不这么想,眉头轻轻皱起来:“这种场合,他是你叔叔,怎么能随便缺席?”
梁闻屿笑了笑,不置可否,梁臣澜八成是故意的——看着他和乔家联姻,估计得气得睡不着。他低头给戴伦发了条消息,让他查查那人到底去哪了。
没过几分钟,戴伦快步走进来,俯身汇报道:“梁先生今早还确认过时间地点,按理说不该出错。但刚才试图联系他,没人接。”
梁闻屿抬手在桌边轻轻点了点:“知道了。尽快把他找出来。”
他可不想在这么关键的局上出什么岔子。
“是。”戴伦点头,退了出去,顺手把门轻轻合上了。
亲家会正式开始,先是一轮关心近况的寒暄,朱聆把准备好的翡翠坠子送给乔右然,乔母也给梁七准备了一个金玉的手串,让朱聆代为转交,用以表示乔家对梁闻屿这个儿子的接受和关心。
“这个小貔貅啊,是找人开过光的,能给梁七护平安。”乔母道,“听说梁七身体好多了。哎,说起来,我们家明明医生一大把,真要帮上忙的时候,反倒没出过什么力。左临也一直留意合适的oga,这么多年都没找到一个。”
梁闻屿淡声道:“伯母说得太客气了。这种事,本来就是讲缘分的。”
乔左临接话,语气平常,却带点好奇:“你们这次找到的那个oga,我倒是挺想见见。没血缘关系,却能有这么高的安抚匹配度,我做了这么多年,也没碰上过。”
“大哥这是想拿来当研究样本?”梁闻屿笑问,笑意很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