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素治疗师?”梁臣澜讶道。
“对。”梁闻屿点头道,“父亲生前一直寻找能安抚梁七的oga,他就是。多亏他,现在梁七的身体已经好很多了,明年就会按照计划去英国念书了。”
他身上这种属于父亲的、淡淡的欣慰,让梁臣澜憋屈得想吐血。
因为梁闻屿好了,他就好不了。
“是么,真幸运,恭喜。”梁臣澜皮笑肉不笑。
梁闻屿情真意切地说:“谢你吉言。”
结束和梁臣澜的寒暄,梁闻屿转头又遇到了几个以前玩得好的朋友,他社交圈广,很多人都来关心梁总最近怎么不出来了,还有一些人跟梁家沾亲带故的,梁闻屿不得不一一应付,走不开身,不知不觉转到了二楼,只能在所谓贵宾区观看开场舞会。
所幸掠过栏杆就能看到郁禾风,oga一直全神贯注地看着乐队表演,穿着高档礼服的郁禾风与在场的人没有任何区别。
改造改造还是拿得出手的,梁闻屿想。
“梁总怎么这次连伴儿都没带,不会真是收心了吧?”又一个闲聊搭话的,与梁氏有过合作的一位服装厂老板。
梁闻屿有些无奈地笑笑,刘老板拍马屁道:“有你这样的未婚夫乔小姐好福气呀,太疼乔小姐了,二位婚期快了吧,那我就提前恭喜了。”
笑意冷了下去,梁闻屿与他又闲扯了几句,起身道:“我去下洗手间。”
他以前对这样的社交场合说不上喜欢,但也说不上讨厌,今天却不停地有人蹦出来提醒他“你马上要和乔右然结婚这件事”,梁闻屿尤其烦躁,烦得都不想和他们虚与委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