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胡智云就回来了,招呼身后的人走快点,手掌搁那儿一扇一扇的,像把蒲扇。
梁闻屿差点没笑出来,因为胡智云这样子跟那种过年带小孩走亲戚的大姨实在很像。
还好,许笙不是扭捏的腼腆小孩儿,他平静地走了进来,脖子上缠着围巾,挡住半截下巴,看着挺疏离清冷的样子。
“梁总,我刚刚去卫生间,路上碰见一人,我一看,这不巧了么。”胡智云一边笑一边搓手,“许笙也在。”
梁闻屿懒得戳破他拙劣的戏码,只看着许笙说:“挺巧。”
许笙站着不动,两秒后,他在与梁闻屿的对视中败下阵来,坐到他的身边,手掌握拳挡住嘴唇,轻咳了两声。
梁闻屿:“生病了?”
“感冒。”许笙咳完解下了围巾,冷冷的。
梁闻屿扫了一眼桌子,冰块跟不要钱似的堆满了各种容器。“来个人,”他倚在沙发上,支手招呼服务生,“给他来杯热的东西。”
“请问需要什么呢?”服务生问。
许笙淡道:“热水就可以谢谢。”
热水很快就送上来了,许笙捧着杯子,眉眼沾了水汽,更显柔和俊秀。
许笙在边上喝着水,没讲话,梁闻屿知道oga这是生气了,正拿乔呢,可他却没心思去哄,只觉得这么安静地坐着挺好,最好谁也别讲话,清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