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种人教育,梁闻屿觉得蛮新奇的,他双手抱臂:“梁七对你说了什么?思念我这个父亲吗?”
大约是他的嘲讽太显而易见,郁禾风温润的眼眸里是某种不知所措。
“他没有说什么。”
“那就好。”
郁禾风的嘴唇又动了动,最后还是闭上了。
这种想说却没有说出口的个性,梁闻屿已经完全摸清楚了。
明知道再多问一句“一定有说什么吧”,或者像咨询烦恼一样说“其实那孩子对我一直很冷淡”之类的话,话题就能继续下去。但他却故意冷淡地回答,不给郁禾风继续说下去的机会。
晚上他们在客房做,梁闻屿鼻尖抵在郁禾风的后颈上,那里缠着绷带,如今有些散开,散溢出一些清凉的药味。
郁禾风蜷缩着,被鼻息拂过的地方一阵细细颤抖。
搂着郁禾风细瘦的背,梁闻屿忽而问:“你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
世界上没有一模一样的信息素,每个alpha或者oga都不同,那种生物自带的气味难以用语言描述,通常只有一个笼统的印象。
“……”郁禾风静默了一会儿,说,“我不知道。”
撒谎。梁闻屿在心里说。
“你转过来。”
僵硬了一下,郁禾风慢吞吞地翻过身,低着头,但当梁闻屿用手钳住他的下巴时,微微用力就看到了oga的脸。
“你前男友说是什么味道?”他问。
好像被毫不留情地拆穿了,郁禾风脸上是窘迫的表情:“雨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