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躺在草地上,瞪着眼,徒劳地鼓张着腮盖,被钓钩穿透了整个嘴。
“哦,真是个漂亮的大家伙。”人群称赞。
梁闻屿淡淡瞥了一眼,连把鱼丢进桶里都懒得动手,直接转身走了,戴伦紧随其后。
短靴踩过残雪和落叶,发出咯咯的声响,梁闻屿一路走到湖边木屋的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烈酒来驱寒,湖边的气温很低。
酒精滑入喉咙,辛辣直上脑门,瞬间把身体里的寒意冲得七零八落,他长舒口气,淡道:“跟威尔先生说晚饭不用准备了,我们晚上直接去巴黎。”
“是。”戴伦又问,“那乔小姐的生日礼物——”
“这个你不用管了。”梁闻屿打断他。
戴伦低着头,继续说:“是。”
“去办吧。”梁闻屿闲闲拿着酒杯,嘴唇紧紧抿着,面无表情。
beta走了,而他凝视着那个严禁刻板的背景,眼睛微微眯起。
他的未婚妻,乔右然,在三年前他们订婚后,就一直待在法国留学。他们每年见面的次数不多,但在双方家长面前都维持住了恩爱的表象。
这次乔右然过生日,自己要是在国内就算了,现在明明车程就几小时却不见面,实在说不过去,传出去乔家那边也会有微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