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温度被控制在25摄氏度,梁闻屿只穿了衬衫和马甲,蓝调的灰色,斯文敛静。
他把文件往老板桌上一丢,跟那群老头扯了两个小时的皮,依旧神采奕奕,简直有使不完的力气。
戴伦和秘书都在后头跟着,他们要给上午的会扫尾,该推进的推进该改的改,这么讲了有十分钟,秘书出去了,办公室里只剩下戴伦,他们明天要飞欧洲出差考察,他要跟梁闻屿确认全部的行程安排。
端起桌上的咖啡,走到窗边,漫不经心地看着俯视着城市景色,梁闻屿一边听着,一边点着头。
听戴伦讲完,他侧过头漫不经心地说:“对了,我打算包郁禾风一段时间,明天我们出发前你找时间和他谈好。” !
戴伦身体一顿,郑重地关上门,脚步些许迟疑地走到梁闻屿面前,这个面容沧桑的老beta,头一次露出如临大敌的表情:“梁总,容许我多问一句,是为少爷做治疗的oga吗?”
“是他,条件你去开,至于时间么——”梁闻屿顿了顿,“三个月吧。”
他对任何人的兴趣从没超过三个月,郁禾风那种货色就更不用说了。
戴伦站着没动,梁闻屿从落地窗往回走,手掌撑在桌面上,斜倚在桌子边沿,转头看他:“还有什么问题。”
这个要求确实古怪,梁闻屿从没有包养过人,何况包养的还是这样一个连腺体都没有的、平庸的oga。
但身为管家,戴伦的职责只有服从主人的一切决定,不需要质疑任何。
“是,我这就去安排。”戴伦鞠躬。
“嗯。”梁闻屿把咖啡杯随手搁下,有杯垫隔着,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戴伦的办事效率很高,第二天,在机场候机的时候,梁闻屿就拿到了签好的协议,整整几十页,捏在手上是厚厚的一沓,上面把各种情形和责任划分写得十分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