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闻屿大爷似的倒在卧室沙发上,看着郁禾风忙前忙后给他收拾。
oga穿的是梁家备的睡衣,软绵绵的灰色,比他自己的衣服好看多了,特别显身段,腰间那块,晃晃荡荡,偶尔能看见一点收窄的弧度。
迷瞪着眼睛,梁闻屿感觉有个人好温柔地给他脱鞋,用热毛巾给他擦脸,像是被一只猫在舔毛,很细致很用心,又总觉得舔得不够到位,隔靴搔痒的。
梁闻屿结结实实地吞咽了一口口水,其实他大概知道这人是谁,但大脑被酒精一脚踹飞了,此刻梁闻屿觉得这人的身份他妈一点儿也不重要,总之,他现在特别、特别地,想发泄。
这是一个本被强压下去的欲念,第二次起来就和野火燎原一样,昏天暗地的,烧得人心焦难耐,终于,在郁禾风给他解领带的时候,朦胧的视线里,灰色衣领下是一片白皙,梁闻屿一把攥住了郁禾风的手腕,翻身把人摁在了沙发上。
“梁、梁先生——”
“别他妈说话。”梁闻屿急不可耐地把手穿进了oga柔软的睡裤里。
……
“然后,你就和你儿子的治疗师睡了?”宋卓的语气是难以掩饰的幸灾乐祸。
昨晚的大醉以后,宋卓一觉睡到下午,屁事儿没有,又逛到了梁闻屿这儿想来看看咋样了,毕竟好友昨晚醉得跟个死狗似的。
不成想,这一关心不得了,竟然给他瞄到梁闻屿脖子上有非常明显的挠痕。
小梁总的薄情寡义在圈里是出了名的,被人留下痕迹实在难得,宋卓自然要刨根问底。
“是啊。”办公室里就俩人,梁闻屿很无所谓地点头,要多坦荡有多坦荡。
不仅睡了,还睡了不知道多少次,第二天醒来,人直接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