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认知,让他不能自已。
谢钰元没料到傅权霄有这么大的反应,被他亲得浑身发软,呼吸急促,快要喘不过气了,连忙推开他的肩膀:“你听到没有?”
傅权霄点了点头,眼睛亮晶晶的:“我听到了。我再也不会了。”
谢钰元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有点怀疑他是否能做到。
但看到他亮晶晶的眼睛,却忍不住心中一软,有点绵绵的,使不上力。
还不及思考,傅权霄又吻上了他,这一次不再急切,而是带着超乎寻常的珍视,温柔地一点点厮磨、辗转,低声说道:“我爱你。”
又吻了他一下:“我好爱你。”
谢钰元被他弄得没脾气了,心里也软绵绵的,手指轻轻插入傅权霄的发间,回吻着他。
好不容易结束,他和傅权霄又聊了很久,知道他其实已经在控制自己的这些行为了,只是这次和他分开后,才没有忍住。
谢钰元放了些心,但想了想,他还是道:“我们明天去看看医生吧?”
傅权霄点点头:“好。”
谢钰元不知道傅权霄的这种情况是否需要特别的心干预,隔天,就带傅权霄去看了史密斯医生。
“傅先生的这种行为背后掺杂着情感依赖,隐含着更深的心需求,比如过度依恋、情感代偿等,但本质上都是带着边界侵犯的。”
史密斯医生说道:“经过刚才的测评,以及和傅先生的交流,他已经在有意识地控制自己,也愿意做出改变,总体上来说是可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