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钰元刚刚问出口,就知道自己问了一句废话,刚才他看到的不少东西,都是他上学时用过的东西。
他不由地沉默了,忽然发现爱人私底下做了这种事,饶是他也有些没缓过来,大脑受到了短暂的冲击。
傅权霄见他不说话,心中慌乱,想到钰元可能会因此而厌恶他,心中如同凌迟一般的难受。
谢钰元把手中的黑盒放在一边,坐在筑了“巢”的床上,抬头看向他:“都跟我说说吧。”
傅权霄嗓音艰涩,一五一十地都交代了出来。
从他少年时凭借本能般,无意识地收集,到后来有意识地收集,再到后来越发不可收拾。
谢钰元听着他的讲述,心中波动,他的手抚了抚床上的“巢”,低声问道:“这个……是你筑的?”
“嗯,”傅权霄的手指蜷了蜷,他低着头,“我太想你了,所以,忍不住……”
谢钰元心中波澜起伏。
任是哪个男人,回到家看到爱人用自己的衣物筑了个巢,在沾有自己气息的“巢”里睡着,恐怕都无法平静。
傅权霄见钰元半晌没作声,心底的惶恐在蔓延,他终于忍不住,抬头看向他,眼眶通红,有热热的在流动:“钰元……”
谢钰元回过神来,看到他眼底氤氲的水汽,连忙走上前去,伸手抚摸他的脸:“你怎么哭了?”
他的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
傅权霄像是获得了特许赦免,一下子抱住了他。
他的脸颊埋在谢钰元的颈窝间,眨去眼眸间的湿意:“我怕你不要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