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答应他结婚。
傅权霄喉中还未说出的话语卡住了,他同意了。
他没有办法再放弃。
即使他知道,这是趁人之危,巧取豪夺。
多么卑劣,傅权霄。
“傅总,”来到面前的李助声音惊醒了他,“您找我?”
傅权霄恍惚间回过神,这才发现指间的烟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燃尽,烫到了手指也浑然未觉。
傅权霄掐灭烟头,对李助说道:“把那个药拿过来。”
李特助一惊,他仔细打量了一下傅权霄的状态:“您是说……”
傅权霄点头。
李特助犹豫了一下:“但那药有很强的副作用。”
“拿过来。”傅权霄重复了一遍。
李特助没有再说话,只好忧心忡忡地转身去拿药了。
傅权霄沉默地等待着,他已经察觉到这几天自己的状态不对劲,如果……如果再次伤害到他……
傅权霄垂在身侧的手颤了颤。
李特助拿了药,匆匆地赶回来,把药交给了傅权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