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上传来退烧贴清凉的触感,傅权霄看着谢钰元,缓缓地摇了摇头:“不想回去。”
谢钰元拿他没办法,只好让他先坐在前台后面休息,自己先回了厨房:“那你先在这里休息,过段时间我再给你量一次体温。”
看着谢钰元离开的背影,傅权霄怔怔地用手掌贴了贴额头上长方形的退烧贴,怔了半晌。
谢钰元何尝不知道傅权霄今天一直都不太对劲,可他又清楚一切的不对劲都是因为昨,而昨问题的症结……
谢钰元抬头看了看厨房顶的老式吊灯,刺白的光晕晃得他有些眩晕,他连忙避开光,低头正好看到自己右手拿着切菜的刀。
那刀刃在灯光下似乎划过了一抹雪亮的锋芒。
谢钰元一惊,像是被烫到似的,一下子扔掉了手中的刀。
刀背倒在菜板上,发出“咚”地一声闷响,其他人听到声音都来看他,顾瑀关心地问:“怎么了?”
“哦……没,”谢钰元回过神,缓过一口气,对顾瑀笑了笑,“没什么,手滑了。”
傅权霄不愿回去休息,谢钰元只好多多看顾他,直到一天的拍摄结束,客人们已经不在,员工们也都陆陆续续地回去了,只剩下他们两人,傅权霄仍不愿回去。
不知不觉,农家乐院子里的灯已经熄了,外面只有走廊上的灯亮着,负责专门拍各个员工的摄像师和其他专属工作人员也都随着员工的下班而下班了,只有谢钰元和傅权霄的摄像师等零星工作人员还在院中守候着。
“权霄,很了,我们回去吧?”谢钰元又给傅权霄量了一次体温,377度,仍是低烧,不但没降,反而升了一点,他有些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