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的中指、小指和无名指边缘突然感到一阵刺痛,傅权霄这才发现,原来他戴着婚戒攥成拳的左手在颤抖,因为攥的太紧,金属的戒圈两边把三根手指的边缘刺痛了。
“咳,”院中,李导圆场似地干咳了一声,打破了这阵沉寂,尴尬地说,“那个,钰元?”
“嗯?”谢钰元一下回过神,继而反应过来,连忙致歉,“哦,抱歉。”
“额,没关系,我们换个问题吧。”李导尴尬地说。
墙角处,傅权霄心凉彻骨。
之前他带着他最美好的回忆,带着他人生中最幸福的一天,怀揣着憧憬和期待,想求得勾起谢钰元美好的回忆,觉得自己感觉到婚戒有温度。
此刻他忽然恍然。
它的确有温度。
冰冷的、属于无机质金属的、刺人的温度。
这枚婚戒。
内圈刻着谢钰元的亲笔笔迹:“x 心 f”。
是他骗来的。
这场婚姻。
是他巧取豪夺,骗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