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他用来安抚谢玦的由——他们不是完全因为协议才结婚,而是他想借这个协议的机会和傅权霄试试,他自己也不知道是急于安抚谢玦而说出的假话, 还是情急之下脱口而出了真心话。
或许, 两者皆有,或许,半真半假,他真的需要协议, 也真的, 有在顺水推舟。
可是,世事,从来都不尽如人意。
因为和谢玦谈起了过去的事, 他还有些神思不属。
回到厨房,迎面听到傅权霄的问话, 他抬头看到傅权霄,这才回过神:“哦,没什么事,他说他请了假下个月回来,我们聊了会儿。”
傅权霄注意到他有些失神的神色,心中不由微微一沉。
他心下有些不安,尽力提起心绪, 语气轻快:“那正好,到时候我们节目也拍完了,一家人可以聚一聚。”
谢钰元也正有此意,点头道:“对,正好很久没见了,也很久没聚一聚了。”
傅权霄听他说起“很久没见”,心中又沉了沉,他和谢钰元的家人的确很久没聚了,而这是因为——这两年他和谢钰元一年也没有见过几次,最久的一次,甚至有将近一年没见,和谢钰元的家人自然就见得更少了。
傅权霄有些心神不定,但还是很快压下心绪,不被现实中的一切所动摇滋扰,按照原计划,结束拍摄后,先回了后院的书房。
其他人以为他照例先回去工作,也都没有在意。
傅权霄进了书房,打开书桌抽屉上的锁,拉开了抽屉,在编号为z的那个黑色宝盒旁边,还摆放着一个方形的沉香木盒子。
他拿出这个沉香木方盒,忍不住轻轻地在木盒上抚了抚。
他一直随身携带着它,无论去哪儿。
傅权霄打开方盒,方盒里,不像编号z的黑盒里放的东西有好几个,里面只简单地放了一样东西,那是一个戒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