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级,沈商恩够住底部的金属把手,一个挺身跃进了机身。时隔五分钟再次站到秦风面前,他胸膛止不住地起伏,气更是喘不匀。不过,秦风没给他平复的机会,摁住后颈直接吻了上来。
不似刚才那个蜻蜓点水,秦风吻得用力吻得凶残。他顶开牙齿长驱直入,在沈商恩嘴里肆意搅动,舔过对方的每一个角落,吮吸舌头上的每一块嫩肉,直至甜腥味蔓延,直至将沈商恩的唇瓣全部染红。
“不是说没事了吗?”秦风问。
沈商恩盯着他的眼睛,声音轻颤:“最后这一步,我想跟你一起走。”随即脚下一软,被秦风托着才没有滑下去。
原本还红润的脸颊此刻泛起不正常的白,秦风立刻神情紧张,将人扶到座椅上,问:“怎么回事?”
沈商恩晃了两下手,脸上挤出笑,说:“不要紧,我有点恐高。”
秦风一愣,又气又想笑,忍了半天,在沈商恩冒着血珠的唇上咬了一口才作罢。
半个小时后,渔汐岛码头的另一侧,一台球形深潜器缓缓下沉,直到顶部的密封舱盖全部没入,在深蓝的海水里完全消失,立在岸边的两人才有了动作。
秦修言和袁瑾沿着海岸线往回走,两人并肩的身影在这晨曦中柔和到了一处。
“事情解决后你有什么打算?”
袁瑾脚步稍顿,这是秦修言第一次提到将来。他的生活一直是被推着有条不紊地往前,谈不上多好但也算满意,于是笑着说:“如果里斯大学还需要我的话,应该还是回去授课吧。”
“我说的不是工作方面。”秦修言看看袁瑾又把视线落到远处,“如果你愿意的话,出了渔汐岛,我还是你的父亲,依旧把你当成自己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