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瑾慢条斯理地将杂志翻过去一页,不紧不慢地说:“这次项目多一些,再说,我也没让你来啊。”早上,他只是在餐桌上提了一嘴,没想到秦风也一块儿上了车。在他印象里,这位少爷很少坐他的车,这一路竟破天荒地没嫌他开得慢。
秦风被怼得一时无话,何况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就想着要跟过来。安静了一会儿,他睁开眼,侧头看向袁瑾:“你管得这么宽,他对象对你有意见怎么办?”
袁瑾哼笑,合起杂志,转头对上秦风的视线:“首先,这只是最基本的善后措施。其次,那还不是他对象。即使是他对象,对我这样的做法看不顺眼,那也是他的问题,我并不觉得自己有任何越界行为。”
秦风撇了嘴角不作评价,忽地又蹙起眉:“你刚那句什么意思?”
“我不认为我有问题。”袁瑾有些莫名,“怎么了?”
“不是这句。”秦风问,“那不是他对象是什么意思?”
袁瑾表情更加疑惑:“就字面意思,商恩说两人目前不是恋爱关系。”见人还是费解,他有些想笑,“怎么,你难道要质疑当事人的说法?”袁瑾微微眯起眼,倾身凑近了些,“还是说,你知道那人是谁?”他本就怀疑对方是leapai公司里的一员,现下秦风的反常更加让他笃定了。
秦风嘴角抽动,重新靠回沙发,硬邦邦地吐出三个字:“不知道。”
袁瑾还想问,休息室的门轻敲了两下从外面被推开,沈商恩和卓医生一道走进来,他眼神不自觉地瞥了眼秦风,便拐去餐台吃点心去了。
“一切正常。”卓医生走到袁瑾身侧将报告递给他,“目前来看没有打阻断剂的必要。”
袁瑾仔细翻阅了一遍,将报告收好,冲卓医生致谢:“别人我不放心,只能麻烦您专程跑过来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