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最擅长好了伤疤忘了疼,身上只穿了件宽松的破洞毛衣和一件单裤,仿佛现在不是隆冬,而昨天发烧的也不是他。
似乎是觉察到了他的视线,对方垫着脚朝他摆着手打招呼,知道他在看他,对方把手指贴到唇边,很自然地给他丢了个飞吻,说了句话。
江时宇从口型能辨认出,他在对他说“早上好”。
他没回应,收回视线重新看向窗台上的腊梅花,这才发现梅花下面还压着一张卡片。
卡片上面写着“谢谢你的药,已经不烧了”几个大字,落款的位置画了一个可爱的小兔笑脸以及一行小字:
“雪中没有玫瑰,但我保证这是今早最好看的一枝梅,是给二哥哥的谢礼~”
小字下面还有小字:
“可以这么叫你吗?二哥哥。如果不可以请直接告诉我,虽然我会很伤心不能这样称呼你……”后面跟了个小兔子哭唧唧的表情,画得还挺生动。
他把视线落回梅花上,细长的枝条柔韧,上面鲜艳夺目的红梅如同燃烧的烈焰。
如果他没有记错,红梅的花语除了坚韧不拔,还有其他的寓意,比如忠贞与守约。
窗下,雀跃的某人已经屁颠屁颠跳着跑回了自己家。
他想,某人应该不知道,自己误打误撞送来的红梅花,似乎比热恋才会送出的红玫瑰更加合时宜。
九樱桦度假村的工作人员大概八点半左右到达,五辆顶级配置的豪华房车一字排开,十几位工作人员随行服务。
几人都是人手一个行李箱,只有空喆一个人拉了三个30寸箱子,外加一个猫包。
“你要搬家?”刘缨屈指敲了敲空喆的行李箱,“我们是去一周不是一年,你带了什么?”
空喆神秘一笑:“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