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给江时宇戴兔耳朵的女生。
耳边再难以入耳的噪音也被他无视得干净。
脑中似有蝉鸣炸开,他觉得不可思议,江时宇怎么可能跟她还有交集?他们私下里又背着他见过几次面,又有多少他不知道的关系进展?
想到这儿他开始害怕起来,本就因为发烧而觉得寒冷的身体更像坠入了冰窟里。
周围坐着的来宾纷纷起身,他木讷地跟着站起来,原来是到了新娘抛手捧花的环节。
女人背身而立,手里捧着的鲜花被她由前胸抛至身后。
空喆眼瞧着那捧花朝他而来,下意识往一旁闪避。
手捧花擦着他的肩膀飞过,来到身后的江时野面前,又被江时野灵巧地躲了过去。
“哇——”
在场响起雷鸣般的掌声,以及高声的祝福:
“恭喜恭喜!”
接住了新娘的手捧花,寓意着他将是全场最可能下一位步入婚姻殿堂的人。
空喆瞳孔瞪圆,看着那个几经波折的手捧花,精准地落入了江时宇的怀中。
身旁的女生目光落在江时宇怀中的手捧花上,眉开眼笑地鼓起掌来。
看到这一幕,空喆难以掩饰心中溢出来的丑恶,目送着江时宇捧着那束花被请上台去。
一众人为江时宇献上虔诚的祝愿,视线纷纷在江时宇和台下的女生之间来回逡巡。
身后爆发出一声尖锐的口哨声,他下意识转头去看,难以想象这声口哨是在面前人的嘴巴里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