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喇——”
一声刺耳的电流声传来,他忙把手机拿远,接着就看到通话状态的屏幕熄灭,那头的人迫不及待的掐断了通话。
唇角已经扬起了一道弧度,他想,反应这样激烈,不是在想着他做坏事才怪。
他轻咬下唇,半眯起眼,真可爱。
江时宇站在花洒之下,冷水当头浇下,激得他本能地打了个哆嗦。
水温被他调到了最低温度,他仰着头,修长的脖颈随着动作拉出漂亮的弧度,凸起的喉结伴随着吞咽动作滑动,有水珠从上面坠落下来。
手铐还戴在他的双手上,随着他手上的动作,金属不时发出晃动的响声。
两只被束缚在一起的手兼顾不了两件事,他不得不停下手中的动作,先去挂断始作俑者打来的电话。
指尖触碰到手机,却不想手下一滑,手机从盥洗台掉下去,砸在了地板上。
他弯腰去捡,第一件事就是把电话切断。
该死!他现在的理智不容他去批判罪魁祸首,他起身重复着单一上上下下的动作,看着自己的皮肤逐渐泛起不正常的颜色。
皮都要被他掉了,却是怎么安抚也不够!
隔着一层皮肉的身体表面和体内简直冰火两重天,脑海里时不时会跳出他和空喆相处时的画面。
果然人一旦开过荤后,再尝试清汤寡水就会食不知味。
他将视线落在盥洗台的那张身份证上,右侧证件照里那张看起来冷艳不好亲近的脸,此时在他的脑海里上演着一出又一出十八禁大戏。
他在意识恍惚之际伸手握住那张证件,红到有些发紫的嘴唇翕动着,在喷薄之际无声地念着对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