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喆一阵惊呼:“江、江时宇!”
上衣口袋,裤兜,他甚至弯腰去捡查对方的鞋子。
没有,哪哪儿都没有钥匙的踪迹。他失去了耐心。
“别摸了,钥匙不在我身上,在酒店里!”
他闻言收手往后退步,转身就走。
身后空喆立马追上去,却如他所说,腿软的没走两步就朝地上栽去。
“别走!江时宇,别走!”
药性太强了,他甚至服用了江时宇两倍的剂量,现在浑身上下的痒意通电般在整个身体里四处乱窜,每撞击一个地方就会让他的喘息跌破喉咙。
听到他摔倒的动静,江时宇回头看了他一眼,脚步停顿在原地。
空喆眼见有希望,他更加卖力的装可怜。
“二哥哥求求你了,就把我送到对面酒店好不好,我一定不对你做什么,只是把我送过去就好。”
他做这么多,哪怕在自己身上下药,每每看到江时宇因为他的受伤有一丝迟疑的举动,心中酸涩的饱胀感似乎餍足的要将他撑爆,像是在说:
看吧,他在乎我。
只是他忘记了江时宇了解他,在他意料之外,比他更加了解他。
江时宇站在几步之外定定地看着跌坐在地上的他,把他眼睛里的渴求、偏执的发疯、扭曲的想法都看在眼里。
还要变本加厉的空喆仰头可怜兮兮的对上江时宇的视线,被江时宇冷到近乎结冰的眼神骇到,下意识哆啦了下。
若不是江时宇的脸上滚着汗珠,泛红的脸和烧红的瞳跟他看起来如出一辙的狼狈,他都要怀疑江时宇根本没吞下那颗药。
“二哥哥……”他装不下去了。
在江时宇面前,再精湛的演技也会被他一眼望穿。
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恐惧和不安在这一刻战胜了药效的威力。
江时宇冷冷地注视着他,居高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