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着了江时宇的道,现在退也不是,只有前进下去。
“别看我。”
“不看你怎么学?”
“再看不教你了。”
江时宇眼睛里没有笑意,唇微微勾了下,但还是顺着空喆的意,把眼睛闭了起来。
不被盯着的感觉好了太多,就像往常他偷亲江时宇那般,不由自主就把唇送了上去。
唇瓣相贴,这种吻可不需要教学。
空喆思索着如何继续,破罐子破摔地大胆起来。
他微微张开唇,试着探索。他比江时宇的优势在于,虽然他们都没有过亲身实践,但好在他为了拍好吻戏,没少借鉴和观摩过那些表面知识。
或许他的确有些天赋。
江时宇开始依着他的节奏给出反应,托在他腰侧的手越发紧扣。
甚至有些发疼。
他后知后觉的睁开眼,发现自己已经被人转移了位置,放倒在了洁白的大床上。 !!!
这小子想对他做什么?
奇妙的感觉印证了不妙的想法,触碰到对方不正常的温度时他被硌了一下,下意识缩了下自己的大腿。
衣摆被撩起了一角,接触到泛凉的被单时,激得他更加想要逃。
“江……”
这个时候想要撤退显然为时已晚。
他不得不说一句,学什么是什么的江时宇真不愧是江楷模。连这种事情都学得格外快。
他突然后悔将自己的毕生所学倾囊相授了。
他被江时宇亲得有些喘不上气,想说的话全被堵在了嗓子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