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宇黝黑的眸子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他太了解他了,仅凭一个走神的微表情,就知道他在庆幸什么。
江时宇不悦的蹙眉,扣着空喆双手的那只手略一用力,把他的胳膊推着举高,趁他注意力转移的一瞬间,偏头在他的脖子上啃了一口。
是的!啃了一口!结结实实的!
“嘶——”
“江时宇你属狗的嘛!”
“不是。”江时宇的眸子锁定住他,如同锁定猎物一般,舔了舔食之味髓的唇,对他说,“但如果你喜欢,也可以是。”
空喆愣住,可以是?可以是什么?狗?
很快他便得到了答案。
江时宇弯下腰,在他那被蹂躏到可怜的唇上啃了一口。
作恶之后的主人公跟他额头相抵,江时宇太高了,狭小的空间变得愈发逼仄,做这个动作时弯下腰,巨大的倒影由身后的氛围灯投射下来,给人不小的威压感。
像是一旦被盯上了,就在无可逃之机了。
空喆浑身变得酥酥麻麻,不知道是不是把老实人逼急了,一旦对方如此强势的拿捏他,非但没让他觉得不适,反而有些……舒服怎么回事!
“谁会喜欢啊……”他别开眼,口是心非地咕哝了句,“吻技好差。”
空气中一阵沉默。
空喆不由抬眼看了眼压在他身上的人,江时宇的耳朵尖莫名其妙的红透了。
他在心里偷偷乐了。什么嘛,亏他以为这人突然转性了,现在看来强势的表面之下还不是纯情的要死。
纸老虎一个。
“很差嘛……?”江时宇的声音凉嗖嗖的。
空喆敏锐地意识到不妙。
果然下一秒他就听到江时宇说:
“他比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