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太小了,在围巾里缩成一团,看着樊景遥哼哼唧唧又不敢发出太大声音。
樊景遥就这么和它对视了有一会儿,听见这小狗在自己怀里叹了口气。
“……”
樊景遥心想,你有什么好叹气的?
他抱着狗跟在李晏身后进了检查室,越看越觉得这狗长大了会偷袈裟。
检查了一圈后发现狗子脏是脏,但挺健康的。不过耳朵上的咬伤要剃毛涂药,此外还要做驱虫和疫苗。
医生说:“可以暂时先放在我们这儿,也方便我们随时观察,等过几天打完疫苗你们再接回去就行。”
这样确实方便不少,毕竟李晏近期也要频繁去往康复中心,再弄个狗子来回接送,属实有点忙叨人。
最后俩人一致同意先把狗放在医院。
宠物病房的单间相比于人自然是憋屈不少,小小的笼子一关,仿佛与世隔绝。
樊景遥没再往房间深处走,只是站在门口看着。临走时狗子也若有所觉,突然开始伸出爪子扒拉栏杆,朝着樊景遥哼唧。
李晏“啧”了一声,吐槽道:“是我给你捡回来的诶!”
狗子自然听不懂,它只是熟悉围巾上的味道。
锦川近日温度不高,樊景遥脖子上那条本来就是御寒的,所以第二天李晏就去商场重新给樊景遥买了条新的,旧的那条清洗过后戴到了自己脖子上。
他不是出于节俭而不想浪费的动机,而是莫名其妙的恋旧心理。这并不会严重到妨碍他购买新的物品,只是旧的物件丢弃时会有很难以割舍掉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