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敏隔得老远瞧了眼,然后和苏维晨小声说道:“那我还是去小遥那边待着?”
“去吧,有情况我叫你。”
于是陈敏又溜了回去,在椅子上坐了会儿后又改成趴在床沿边的姿势,没多久便也跟着睡了过去。
樊景遥第二次睡了很长时间,长到连陈敏都开始焦虑他到底什么时候能醒。
可中途来查房的医护人员看过后又说没问题,他便也只能惴惴地守在旁边。
樊景遥真正醒来是在第二天下午,状态和第一次相似,仍旧是毫无征兆地猛然睁眼,但有过一次体验的陈敏这回没被吓到,只是坐在床头捧着盒饭停下了咀嚼动作,静默地观察了好半天才将嘴里的饭吞下去。
樊景遥闻声偏过头看了他一眼,随即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转回视线,开口道:“我还以为之前是做梦。”
陈敏这才赶紧将盒饭放下,激动道:“这回看着像是彻底醒了诶!”
意识算是清醒了,但整个人都透出显而易见的病弱,连说话中途都要停顿下换口气。
“去看看李晏。”
“那你等我去借个轮椅。”
樊景遥闭着眼睛,像是借这功夫缓缓精神,说话的声音疲惫之余有些懒洋洋的:“我不是伤在脑袋和手腕上了吗,腿又没事。”
陈敏万分无语地转过身道:“大哥,你的脚骨裂了你自己都不知道的?”
樊景遥确实不知道,睁开眼往床尾一看,勉强才能看到自己被包得严实的右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