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公司的事这么复杂吗?”
“是啊。”
樊景遥回答后又多说了两句:“以前在基层做小员工不知道那么多事,当时只感觉公司正规福利待遇也挺好的。中间有几年公司内部调整很频繁,年末或是年初已看到文件你就会突然发现之前知道名字的某些部门领导好像一。夜之间从架构里消失了。有的人你会觉得他活该,也有人是完全猜不出是因为什么。”
学生时代和如今的樊景遥都很少说自己的事,李晏开着车安安静静听了有一会儿,似乎读懂了他语气中潜藏的情绪。
“我有很多钱,你失业了也没关系,可以花我的。”
樊景遥看了他一眼,原本觉得好笑想逗他两句,但最后也没笑出来。
或许是想到了章旸的话,樊景遥有些突兀地转换话题问道:“你当时为什么组乐队来着?”
李晏是个情绪上来甚至会有些任性的人,事隔这么多年,怕是连他自己都很难说出个准确而最主要的原因。
听到问题后他果真抿着嘴,没有立刻回答,过了会儿才道:“我那时候本来也没目标,后来王伟拉我入伙,我几乎没考虑其他的就答应了。”
“你们组乐队前就认识了?”
“我们是一个学校的,他小我两届。”
“他只小你两届?”樊景遥很惊讶,“他看起来像刚成年。”
“混血优势吧。”
不过此外,樊景遥仍对另外的事感到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