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樊景遥也会在无人关注的角落里用手机搜他的资料偷偷来看,就既感到惊奇又感到欣喜。
陈敏在电话里“喂”了两声,转过弯儿来:“晏仔,你不会是来提醒我你生日要到了,叫我尽快准备礼物吧?”
“对,就是这个意思。”
李晏嘴里胡乱应着,似乎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了。他的视线紧盯着洗手间的门,胡乱应了两句就挂断电话,起身急匆匆走到门口。
杂乱的水声透过门板传到李晏的耳中,他抬手落在门把手上,下定决心往下一按。
“……”
没门开,樊景遥给反锁了。
挂断电话时浑身上涌的那丝悸动此刻平稳了不少,头脑又恢复到刚刚一样混沌的状态,呼吸都带着阻塞的热意,只有胸口处仍旧是说不出的满胀。
他还以为樊景遥这样的人会对除自己以外的任何事物都不感兴趣。
大抵是快把脑子烧坏了,李晏就这样垂着头站在门口,也不知道想什么,直等到里面水声停止,一阵收拾折腾的声音。
随后猛一下停了。
李晏听着也觉得奇怪,抬起头看向门板,妄想看出些什么。
“李晏。”
里面的人试探着喊了声,被喊到的人显示连呼吸都停了,随后看向并不透明的门板,缓了缓神,问道:“怎么了?”
沉默了几秒钟,樊景遥才颇有些无奈道:“忘记拿睡衣了,你帮我拿一下。”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