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樊景遥这里留宿过多次,现在都能够立刻分辨出他用的是浴室里哪一瓶沐浴露。
樊景眉头皱着,脸上的表情与刚才一般无二,大脑却像是完全宕机了。
李晏就着这个得天独厚占尽优势的姿势,凑过去在樊景遥脸上亲了一口,嫌不过瘾,手臂一松反将人压在墙柱上。
樊景遥后背一痛,反而清醒了些,抬腿就踢。
也不知道李晏是单纯的反应快,还是提前预判到了樊景遥的动作,几乎是同时伸手直接给挡了下来,借势力往前蹿了半步,卡在个很尴尬的位置。
樊景遥被他这一套超常发挥的利落动作给惊了下,就这瞬间的功夫,李晏的脸就直冲冲地贴了过来。
一楼收银台上总是会放碟糖,是用来送客人的。
那碟硬糖有几种口味樊景遥是最熟悉不过的,万万没想到的是有一天柠檬薄荷味会以这种方式灌满口腔。
李晏的手劲儿是真大,他一条胳膊压在樊景遥肩膀上,另一只手按在他腰侧,力气大到令樊景遥整个上身都感到一阵阵痛。
趁着樊景遥发懵的时候,落在腰间的那只手无师自通般开始往衣摆里头探,粗糙的指尖在细腻的皮肤上划过,樊景遥感到浑身发毛,猛一使力终于是把人给推开了。
“你!”
樊景遥头回意识到自己骂人的词语如此匮乏,喘着气憋了好半天说:“你有毛病啊!?”
被推开的人又往前走了一步,樊景遥立刻绷直身体,十分警惕地看着他。
“这也不算毛病吧,你又不是没见过……”
“什么东西?”樊景遥的耐心即将告罄,“你嘟嘟囔囔说什么呢?”
“你不是见过吗?那天晚上苏维晨亲的不也是男生,你也没什么别的反应,我以为你能接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