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对他最近此类情况已经免疫,专心开车,时不时漏进耳朵几句。
手机对面不知道说了什么,樊景遥思考了有一会儿,随后道:“不知道啊,你自己翻着找找吧,反正这房子现在你比我更熟。”
又说了几句不相干的,樊景遥挂下电话,很小声地叹了口气,让叶子给听见了。
“这位一直住你家里啊?”
“注意用词,他是最近才来,没有一直。”
“那不也是同居吗?”
樊景遥瞧了她一眼,对方表情依旧严肃,连开车的姿势都十分标准,目不斜视,完全没觉得自己说的话有多炸裂。
樊景遥无奈:“一会儿你待车里就行,要是很晚都没结束你就先走,我叫个代驾回去。”
“没事老大,我等你出来吧。柯总顶多就是挤兑你几句,陆海扬那老犊子一肚子坏水儿,估摸得给你灌个好歹。”
樊景遥揉了下眉间,连嘱咐的话都说得有气无力:“叶子,我真的劝你平时说话就要注点意,一是听着稍微文雅些,二是我怕你哪天说秃嘴,当着陆总的面叫人老犊子。”
叶子不以为意,反问:“你平时不骂人?”
想到混乱的年少时代,樊景遥竟仍能面不改色地道:“当然。”
叶子:“哦。”
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临下车前叶子叫住樊景遥,嘱咐道:“老大你别死撑着,要是不舒服给我打电话,我带了各种药。年纪也不小了,身体素质不如以前,还是当心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