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晏完全没有把药交给樊景遥的打算,路过时十分顺手地扣住樊景遥的手腕,一边拉着人朝街边上走,一边问:“住哪儿?”
“利伯郡。”
于是两个人,一人带着兜儿速食,一人揣着几盒药,坐上出租车。
没句道歉也没个解释,却通通消了火。
或许是成长和人生经历很不一般,找不见几个能真正做到感同身受的人,所以樊景遥实在很讨厌别人对他指手画脚。
也算是种孽缘,偏偏李晏说这话他就没了脾气。
世间万物相生相克,他俩互相克。
司机一脚油门连过两个路口的绿灯,樊景遥屁。股都没坐热就到地方了。
都不知道在折腾什么,原本他只是想走回来的。
可一看李晏,又觉得算了,不和这死心眼儿的计较了,再者估摸着李晏看他也是同样的上火。
樊景遥一路带着人进了房间,关门后李晏问:“你晚上吃东西没有,空腹喝酒?”
“吃了。”樊景遥下意识回答,然后在对方的注视下很诚实地补充道,“两块千层酥。”
“……”
李晏咬着牙缓缓闭了下眼睛。
“我下楼去给你买吃的,然后吃完药再睡。”
“算了吧。”樊景遥拦住他,“很晚了,况且我也吃不下,你把药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