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课了?”樊景遥问。
“才不是,我可是拿了帮主亲签请假条,堂堂正正走出学校大门的!”
“帮主知道你请假是为了参加其他学校的校庆吗?”
陈敏憨厚一笑:“嘿嘿,不知道。”
小胖子性格很好,对谁都好,好到甚至有点“不分善恶”的程度了。
以前也是一样,和同学一起玩不会想太多,总是抢着买单请客。碰到有良心的,经过几次会渐渐会保持距离避免类似情况。碰到没良心的,那就纯把小胖子当提款机,各种要花钱的场合都把人叫上。
性格再好也不是真傻子,多来几次也能品出味儿来,当然心里也会不好受。但他受这体重困扰,自小到大就没怎么融入过集体,说严重点那就是经历过群体排挤。
可想着维持现状至少还有人能陪自己玩儿,虽然都是看在钱的份儿上,他也不差这些,怎么花不是花呢?
于是就这样一面被当做付账工具,一面又被嫌弃着,窝窝囊囊过了好久,直到那天恰巧遇见樊景遥。
樊景遥看起来挺吓人,虽然总是坐在后排的角落里,平时也没多少存在感。但反正,浑身上下好像都写着“不好惹”。
从高二分到同一班,一年多里陈敏都没和樊景遥说上过一正经句话,也不知道那天哪来的胆子。
人的直觉还是挺准的,他总觉得樊景遥和那些人不太一样,他不会见“死”不救。
事实也确实如此,樊景遥总是冷着脸,却事事有回应。
相比于之前混在一起的那些人,他还是更喜欢和樊景遥待在一块儿,所以有时间他就往这家便利店跑,断了之前苦心经营的朋友联系。
“我能和你一起写作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