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店到现在开了有十几年,开在这么个偏僻角落,装修也不华丽,来得全是回头客,靠得都是口口相传,在特定人群里知名度很高。
好在没到正午,人能少点,要是傍晚来肯定要排队。
大厅最后的角落里还剩最后一个空位,三个人坐下后,很快泥炉和炭火接连端上。
李晏坐的位置能看见半个厨房的忙碌景象,肉全部都是厚切,相当漂亮。
他终于相信,地方特色还是得问地方人,自己随便乱找明显去吃的根本不正宗。
但是……
“没人给我们烤吗?”
竭尽全力缩在墙边的陈敏,因为体格太大再怎么样存在感也很高。
李晏的疑问也不知触碰到他哪根神经了,坐直后开口道:“我给你们烤……”
樊景遥觉得这俩人都挺稀奇,伸手从桌边捞过来个不锈钢小桶,里头夹子和剪刀撞得叮咣响。
他问李晏:“这俩你哪个不会用。”
“都会。”
于是李晏左手夹子右手剪刀摆足架势,开始往铁网上丢肉片。
他那受了伤的手指竟然还包着纱布,也不知是受此影响,还是单纯的笨拙,油滴迸溅时他都没想起躲,一下落在了手背上,原本受伤的左手再添新伤。
李晏放下东西,赶紧去擦手背。
樊景遥耐心告罄,用他那双皮糙肉厚的手抓过夹子自食其力。
他实在受不了,这人是不是有点太矫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