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后,他才将施予之前几天发给他的消息一一看过。那些失去时效的信息一条条还原了那时施予的状态,他焦急不安,叙述着思念和担忧,第一时间向他传达了施晴的状态,希望自己能放心,但他一条都没有回复过。
那时,他因过往的恐惧只想远离,他怕自己又将苦难带给施予,怕因为自己伤害到他身边的人,如果那样的事真的发生,他会更厌恨自己。
他被这种想法裹挟,远离,成了他唯一喘息的机会。
平缓下来后,他也知道那只是自己的过激想法,但他依旧无法面对已经发生的事情,尤其是和施予分开前的画面,和对施予说过的话。
他觉得自己很过分,也很伤人。
回到法国,他持续地很想念施予。想念他,会让穆成心觉得心腔憋闷,但不想他,心脏又像一只永远漂浮的气球,再也无法落地。
他迫切地想听听施予的声音,但他不敢,也不知道该怎样联系施予。他就那样扔下施予落荒而逃,在他最需要陪伴的时候,施予会怎么想,难过,失望,甚至就此讨厌他。
穆成心不知道。
他想,施予要处理回学校的事情,又要照顾施晴,一定忙得不可开交,自己不该再给他添麻烦。他要做的,是尽快调整好自己的状态,回去找施予。
想起这些,穆成心忍??不住又找到自己的手机。它被调到静音,此时多了些消息和未接来电。
未接来电中有一个陌生号码,在不同时段来打过好几次,最近的一次,是在三十分钟前。
穆成心想不起这个号码,他先查看了那些信息,多半来自他爸妈,之后他又将手机点到施予的聊天页面,习惯性地翻看起来。
这几天都没有新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