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交代施予暂时不要联系穆成心,怕这会增加他的压力,并表示如果有任何状况,自己会第一时间联系他。
施予不敢再打扰穆成心,却也走不出酒店。在酒店守到深夜,他收到陶君丽的信息,告诉他施晴醒了,除了感到疲惫虚弱,身体状况一切正常。
施予能料想到,这条消息该是施晴催着陶君丽发的,施晴那样的状态,陶君丽自然会顺着她。
最终,施予又给穆成心发了条消息,离开酒店回了医院。
等施晴再次入睡,病房只剩施予自己,他让陶君丽回去休息,同时也让一直守在病房外的付清执离开。
他持续焦心不安,不需要睡眠也根本睡不着,握着手机等了一夜,没有穆成心的任何回复。
转天,施予浑浑噩噩在医院待了大半天,水都喝不进一口。因一直没有穆成心的消息,他忍不住给伊纳打了通电话,但没人接。他实在压制不了担心和思念,想着就算见不到穆成心,离他近些待一会儿也是好的。
在他准备出发去酒店时,意外的,先接到了一个陌生来电。
接起来,是付清执的声音。
他听起来很是着急,上来就问施予在哪儿,得知他在医院后,立刻又说,“我之前老找不到成心他人,嘱咐过前台留意他的动向,刚才酒店员工跟我说,看到成心神色很不好地往外走,我怕是有什么事儿,就让工作人员把他截住了,结果没问两句他就说要退房……”
施予几乎没有思考,“为什么退房?”
“就是说嘛!他在我那儿住得好好的,又不愿意回家住,我觉得不对劲儿就托我朋友查了一下,他晚上的航班回法国了!这事儿你知道吗……”
后续付清执絮絮叨叨还说了许多,在听到“法国”两字儿时,施予就已再听不进其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