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成心抓着他的手指,支吾两声,“不喝了。”
施予很快看出这其中有问题,坐回来,垂眸看着穆成心,等着他说。
施予目光平静,却浸着无形的压力,被他看着,穆成心更心虚,后实在顶不住,一五一十说了经过。他虽不占理,但有说辞,趁机批评了施予的推三阻四,倾诉了自己的委屈,让他偷偷加药的事情变得有半分合理。
施予默默听着,始终没插话,直到穆成心说完,都是一副无奈又好笑的表情。末了,才发表看法,“让你觉得我需要进补,肯定是我的错。”
“以后就别费心了。”施予声音还带着些沙哑,低头碰穆成心的唇,两人很快又亲到一起。
穆成心迷迷糊糊间感觉施予的手又抓住了他的大腿,接着他人被向下一拽,抵到了施予腰上。
施予压低身体,“我已经知道怎么让你舒服了,再来一次,麻烦验收。”
这次施予很务实,没再磨人了。
之后,穆成心到后半夜才睡下,见他呼吸平稳,施予轻轻松开他的手,放轻声音打开小夜灯,掀开一点被子,露出穆成心的腿。
穆成心皮肤光滑莹润,净透得好似无暇白玉,正因此,也让他身上轻微伤痕都变得显眼。方才抓着他的腿时,施予清楚看到他大腿上的疤痕。平时被衣物遮挡,应该也被仔细治疗过,疤痕平整没有太大色差,很难察觉,但在特定的光下,在极亲密的距离,它会泛起另外的光泽,证明这里蹭被伤害过。
这样的疤痕在他腿上不止一条,细长狭窄,像是划伤。
昏暗光下,施予细细看着那些疤痕,手指若有似无地拂过,心也被一点点揪起。人类皮肉脆弱,磕碰又难免,身上留下疤痕是平常事,但穆成心这样的伤痕,只有可能是他自己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