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予看了他一阵,喉结不由滑动,再开口,嗓音有些低哑,“你想我试?”
穆成心探头亲了他一口,“想。”
施予的眸色沉下来,只是盯着穆成心,又没了动作。
他目光深长,看得穆成心想闪躲,可见人不为所动,他又升起一丝委屈。不需饮料,他对施予也有充沛的热情,可想要施予动一动,却要等药效。
穆成心忍不住撇了下嘴角,手垂下,有些丧气地将小盒子放在床上。他想赶走这种不积极情绪,下一秒,他人就被施予握着胳膊扯了过去。
两人贴上,施予握住穆成心的腰,低头和他接吻,舌尖顶开唇缝,看似缓慢隐忍却没留空隙地压制。
吃药的是施予,不知为什么,穆成心却觉得热得异常的是自己,他跪起来继续和施予接吻,被亲出咽不下的轻哼,脑袋里什么也不能思考。
感觉到穆成心又化了骨头,施予一手扯下他的内裤,一手探进t恤,手指顺着腰线上移,抚过脊背,扣住脖颈,将人压在身下。
因怕弄伤他,放松穆成心的过程,施予用了十足的耐心,小心仔细,像在对待一块嫩豆腐,花掉的时间长到让穆成心怀疑药的剂量是否太小。
但很快,他就怀疑是太多了。
施予握着穆成心的腿施力,让他的腰都是悬空的。
穆成心全身都软下来,失去力气。度过前期的莽撞,施予同他截然相反,有劲儿也不用,像手指压在棉花上,不按到底,只反复试探,磨着人找触底的那条线。
穆成心很快受不住,晃晃悠悠想得全是那杯果汁,他想知道自己到底有多蠢,于是断续问施予,“那杯……那杯果汁,果汁你喝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