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知道,碰上施予,自己怎么就那么没出息。本来很生他的气,狠话想了一路,转头看见他人,又什么都不记得了。
穆成心不想起床,没躺多久,忽然听到开门声,知道除了施予不会有别人,他干脆闷上被子,选择消极抵抗。
施予看见他的动作,无奈在床边站了一会儿,拍拍被子叫他,“难受吗,饿不饿。”
穆成心语速很快,“不饿不难受。”
“已经中午了,不起吗。”
穆成心适时找到了说狠话的空隙,把自己缩得更紧凑,隔着被子放话,“不用你管。”
施予沉默片刻,“总要起床吧。”
“说了不用你管。”穆成心含糊嘟囔,“我现在也不想看到你。”
这次,施予的沉默长了些,但声音更近了。
“谈谈也不行吗。”他说。
穆成心持续很横,“不谈,没什么好谈的。”
施予明白,他这样拒绝沟通,是还在生气。穆成心这辈子,大概还从未被人那样推开过,饶是他对施予再无限包容,也会有触底的时候。
施予杵在原地,他自知不会哄人,还是努力尝试,“先起床吃点儿东西,等你想谈了,想看见我了,就叫我,好吗,我就在门外。”
谁知,听他这么说,穆成心反而抱着被子往另一边挪,“不想见就是不想见,今天都不想见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