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成心酒量不算好,在酒馆待到午夜,人已经醉了。穆炎看他难过,一直耐心陪着,穆成心人醉了,话也碎了,但话题来来回回还是围绕着施予。
穆炎也不忍心,也不知穆成心当下听不听得进去,只温声道,“我之前就说过,先照顾好自己,先周全自己才能周全他人,你自己都照顾不好,什么都白搭。”
穆成心双手握着杯子,在认真思考一般,片刻后说,“哥,我不想成为他的负担,我忍住……不再去找他了,这样能行吗?”
穆炎默然看着他。
穆成心眨巴眨巴眼,眼睛没有聚焦,“他,他拼命工作是为了还我钱……那我回法国吧,找人告诉他我消失了,他就还不了钱,就不用那么辛苦了,这样能行吗?”
看他这模样,穆炎真切地有些心疼,伸手摸了摸穆成心的头。
穆成心顺势蹭上他的手,脸贴在掌心,眼角的水光就快要掉下来。然后他慢慢说,“但我,但我突然消失,他会不会觉得奇怪啊,我,我跟他说一声吧。”
闻言,穆炎无奈轻笑。他实在,也一直拿穆成心没辙。
穆成心就那样看着穆炎又问,“哥,你能带我去见他吗。”
穆炎心中又叹一声,轻拍了拍他的脸,还是应,“好。”
临近午夜的酒吧,热闹依旧。而施予,整整一天都心不在焉。
早上他离开时穆成心没醒,估摸着等到人该醒了,他又打去电话联系,打了几个也没人接,便趁中午回了酒店一趟,只是敲门依旧没人理,问了前台也不确定人是否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