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予觉得不对,“手怎么了?”
施晴摇头不吭声,接过东西就想走,立刻被拉住。
施予眉头皱着,沉声说,“手,伸出来我看。”
知道躲不掉,施晴自我斗争片刻,默默伸出一只手。
施予低头去看,只见她大半个手掌上都是猩红擦伤,他立刻查看她另一只手,伤况甚至更重,有几处还未愈合。
施晴见他哥表情沉得吓人,抢先解释,“我,昨天跑操,不小心摔的。”
“那你躲什么。”施予抬眼直视她,“你是不用跑操的。”
施晴往后缩回手,“最,最近老师连下课时间都压榨,老坐在教室里不舒服,我想出去透透气嘛,只跟着跑了半圈儿,没事的。”
她手上的伤痕,怎么看都不像是在塑胶操场上摔出来的,一瞬间,施予的不安像被印证。
他暗暗咬牙,心脏开始狂跳,“到底怎么弄的,你不说,我可以去问你班主任。”
“……那你,你去呗。”施晴强撑着说完,就被施予盯得抬不起头。几秒钟后,终是放弃掩盖,磕绊道,“他……施志远来过。”
听见简短的几个字,施予眼前几乎一黑。
如施志远自己所说,走投无路后,他当真站在校门口拉了横幅。他选了人流量最大的中午放学时间,横幅上用最大字体写着施晴的姓名和班级,痛骂她嫌贫爱富,弃生父于不顾,与校外人员保持不正当关系,对父亲的劝告置若罔闻,是为人女之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