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结滑动两下,施予接了起来。
穆成心那边很静,声音却有些闷,上来就问,“你在哪儿。”
施予猜他可能去了酒吧没见到自己,所以打来,也可能是于非打了电话给他。他不确定,只含糊说,“在外面,怎么了。”
穆成心,“哪个医院?”
确定是于非联系了他,施予默默吸了口气,“已经检查完了,要走了。”
穆成心那边静两秒,又说,“你不说,我可以问别人,到了医院就一层一层找,找不到就挨个房间问。”
施予知道他真能做出来,沉默一阵,在对峙中说了楼层和病房号。
穆成心来得很快,他随着飞快的脚步声出现在病房门口,在门口看到施予又突然停住,抿唇看他两秒,转身出去。
他找值班医生了解了状况,之后又私下咨询了熟识的医生,对施予的病况完全了解后,才再回病房。
这个时间,电视里播放的电影几经接近尾声。
一周不见,穆成心低头进门也不说话,旁边两位病号没有陪床,他推了一张空闲的折叠沙发椅到施予床边,拉上床帘,默不作声地展开。
他似赌着气,也不看施予。
施予一直看着他,看了一阵,声音很轻地叫他,“穆成心。”
穆成心不理,他便叫,“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