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后,暖黄的灯光映出来,穆成心光着脚,站在柔软厚实的羊绒地毯上,穿一件大码的绸质衬衫,遮住一半大腿,没什么表情的,露出小半张脸,看着施予。
他没表情时,就显得无辜,饶是施予这样对男人不感兴趣的,看见此时画面,也管不住耳根发热。施予面上不显,话语放缓,“我能进去吗。”
穆成心眼睛垂下,稍稍点头,退后给施予让开了位置。等施予进来,他轻声关了门,然后看向施予。
进入到房间,属于穆成心的独特香味更为清晰。
施予嗓子眼儿发痒,但没了门的遮挡,他的目光最先落到穆成心脖颈处的淤痕上。他张了张嘴,准备好的说辞瞬时被打乱。
他不善言辞,说不出太好听的话,于是来时路上准备了一些。
除了要说的话,他也反思了很多。
他觉得自己确实混账,昨夜,他的道歉信息最终也没有发出,他觉得穆成心要什么有什么,他的道歉不必要,更不重要。
可事实上,对方觉得重不重要是一方面,是否意识到错误去道歉又是另一方面。
况且,如果不重要,穆成心怎么会因为一个电话,出现在派出所,为他解决一切。
不管作为何种感情,施予都觉得自己辜负他。
见人一直盯着自己的脖子,穆成心下意识抬手碰了碰,先一步开口,“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施予回神儿,下意识吞咽,“我来,是要跟你道谢,还要道歉,昨天,多谢你帮了施晴,如果以后你有任何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说,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