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先自己写作业,我晚上早点儿回去。」
回完消息,施予点开和穆成心的聊天界面,打了几个字,又删掉,转而打了电话过去。但直到手机自动挂断,对方都没接。
施予连续打了三个,结果都一样。
一直等到不得不去酒吧上班,施予才离开。他不知道穆成心为何无故爽约,电话和信息都没有任何反馈。
起初他有疑惑和烦闷,走出餐厅,情绪又变得不声不响,只剩无奈和自嘲。
任性自我的小少爷,心血来潮想邀某人共进晚餐,自然也可以因为心血来潮爽约消失,就算这次约定只是一个戏耍他的安排,也是可以的。
周天上午的课上完,施晴坐公交去了她哥的那里。
她有两个多月没来,进门一看,果然看到高架床的床单和枕头已经收起来。她在柜子里找到已洗干净的床单,爬上床铺,睡了半个小时午觉,起来后把吃饭用的小方桌拖到沙发床前,开始做作业。
她中午没吃饭,就等晚上她哥回来给她做拌面吃。她一直写卷子到快六点,实在饿了,先在小冰箱里找了两片面包垫肚子。
吃完面包,她也没心思做题了,坐在沙发床靠门边的位置,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声音,只希望施予快点儿回来。
住在厂房里的,多数是外来打工的年轻人,下班时间一到,大家陆续回来,脚步声在隔音极差的楼道里来回。看时间差不多,施晴几次开门向外张望,却没看到她哥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