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施予不想多说,“我还有工作,自便。”
付清执哎了几声,没把人叫住,接着又转头看穆成心,说出疑问,“是你刚把他找来工作,还是真就那么巧,你看中一酒吧,他恰好就在?”
面碰过了,也不需遮掩了,穆成心领付清执在吧台坐下,嘟囔一句,“怎么可能那么巧。”
疑问被认证,付清执盯着穆成心快速思考,然后叙述起自己的思考成果,“那该不会是……你看这小子撞坏了我的车,心疼我,特意追着他买下酒吧,准备给他些苦头吃?”
穆成心皮笑肉不笑,快速否认了他的成果,“车祸你全责,心疼你我会给你买新车,追着人家去下绊子,是缺心眼儿吗。”
付清执咂摸着,“那为什么啊?”
他在追施予这件事儿,不是不能说,但绝对不能在这里说。穆成心脑袋里的画面可以说是绘声绘色,如果他和付清执说了,这人肯定会大呼小叫追问个没完,追问完自己不算,还得去找施予刨根问底。
穆成心主要怕他惹施予烦。
思忖过后,穆成心说,“是有些打算,之后再跟你说吧。”
之后的话题就被含糊岔开。
付清执在外拽得二五八万,实际门禁不如大学生,十一点没过,就被他老子打电话警告,被司机接回了家。
等到两点半,一结束营业,穆成心便去后门等着。酒吧都是第二天营业前全面打扫,简单整理后,施予要去公园前拿摩托车,一定会走后门。
等了片刻,施予果然从门内走出,手上拎着几个垃圾袋。撞上穆成心,什么都没说,也没反应,转身往酒吧和旁边餐厅间的夹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