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非问,“几点到几点?”
施予回答,“早上八点,到酒吧开工前。”
于非摸摸下巴,“唔,就算你每天三点到家,一天就睡不到五个小时,周末也不怎么休息吧?把自己逼这么紧啊。”
施予,“还行。”
于非看他一阵,又说,“没记错的话,我的员工里,你年纪是最小的,对吧?”
对话发展未在意料中,施予默默听着,没有多说。
于非继续,“年轻好啊,还有那么多可能性,对了,小泽你有印象吗,高鼻梁红头发,耳朵戴了好几个圈儿那个,年龄好像也就比你大一岁吧,有印象吗?他啊,情况跟你挺像的,家里有困难,母亲生病卧床,特别缺钱,结果你猜怎么着,在我这儿待了两年,就上个月,五环,自己付了套首付,母亲也接过来了。”
预热至此,施予大概明白了今天谈话的目的。
于非说,“施予,我这儿啊,穷苦出身的孩子不少,你是最拼的那个,哥不跟你兜圈子,也知道你能听懂,打你来我这儿,打听你的人就没断过,我之前问过你,你不乐意,我也不干涉,这又过去大半年,想通了吗?”
不等施予搭话,于非便接道,“施予,你知道的,哥不缺钱,从中也捞不着好处,就只是给个建议,给你指条轻松点儿的路。你要是想开了,哥就帮你搭线儿。当然了,限度你自己把握,但就是陪着喝喝酒,都比你现在赚得多得多,要是像小泽那样,再碰上一贵人,你的麻烦不就迎刃而解了吗。”
“于哥,我暂时没有打算,”施予择了个不算太露骨的词儿,“下海。”
于非像是早有所预料,往椅背一靠,微微叹道,“傻小子啊,又不是非要你——”